待背影消失，章知覺著好笑，龔氏一會兒有敵意，一會兒又好心提醒。
湘兒此時才說道：“主子，五剛嫁進來兩月就有孕，結果小產了，那時，還不知自己有孕。五給五爺的兩個通房丫頭也小產過。”
“湘兒，你在府中待了多久？”章知記得湘兒是暗衛，竟知道這麼多柳家的後宅司。
“奴婢一開始是負責刺殺的，後來負傷，休養一陣子就在柳府後宅待著，每日向柳大人稟報這些雜事。一年後，奴婢又被派去藩王府邸做暗哨，回京後就在您邊了。”
“你再給我說說別的事。”章知回到觀濤院就坐在中堂裡，綠竹和綠茵都伺候在側。
湘兒就說起榮國公府的事，尤其二房夫人、三房夫人的孃家，那些夫人的孃家，們之前發生的不愉快。有些特別司的事，湘兒沒有說，畢竟是主人家的醜事，還得柳浪自己親口告知才好。
“主子，您若有任何疑問皆可問柳大人。而且，也不必每日跟們一用膳，直接不去即可。不想見就不見。”湘兒又特意提起，“還有那位五爺，是個風流的，您還是別跟五走太近，免得惹麻煩。”
章知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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