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一聽，心跳到嗓子眼，鄒嬤嬤剛才想溜走也是因為要回去撤手斷後，哪知來不及了。
“鄒嬤嬤估計也不會說實話的，就先等等凌香閣的人吧。”章知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如同喪家之犬的鄒嬤嬤。
不多時，小廝來稟，說是凌香閣的管事、掌櫃都已到，倆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國公爺問什麼，們就答什麼。
凌香閣管事付夫人，拿著那盒水看了半天，“送去各府的水，咱們都有淡淡的標記，這盒是送給靖安侯府和護國公府的。”
“這是什麼意思？”郭氏一時沒有頭緒，“你可聽清楚了，這水裡有不乾淨的玩意兒，你說是送去靖安侯府和護國公府的？”
郭氏自己也有一盒凌香閣水，“我用的也是這個，該不會我也被下藥了吧？嫂子你是得了失心瘋麼？要害死所有人？”
朱氏流下幾滴淚，“應當是府中有人下了藥，我真不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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