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避開旁人，與杭書珩說了會話，正好也提到了那片小樹林裡的命案。
杭書珩靜靜地聽著，面不改。
“已經查清那些男死者的份，是縣城賭坊裡頭的人，至於那名死者，很可能是張翠。”王進對張翠也算是有一點點了解，畢竟曾跟過萬寶祿，在他們這些差衙役面前，也曾蹦噠過。
杭書珩沉思片刻，便道：“若能確定那些是賭坊的人，那麼那名子，十有八九就是張翠。”
他將張大壯為還賭債，用張翠來暫時抵債的事，大致地說了一下。
王進了解況後，點了點頭，沒等再說什麼，那邊便開始催促他了，他只能暫時與杭書珩道別。
眼看自己的爺和孃親就要被差帶走，張大壯的兒子狗蛋便哇的一聲哭嚎了起來，瞬間躺到地上打起了滾。
衙門的差可並不都是什麼心的主，被他鬧騰得不耐煩，大喝一聲，那瓜娃子頓時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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