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時間過得越慢心裡便越抑，如同一張大網把所有緒都包攬起來，不停地直到它們完全混在一起將心臟包裹，不風，迫使東方歸月不得不敞開窗戶去呼吸冷風，風在耳邊呼嘯，又像是帶走東方歸月所有的力量，只是一小會他又坐下，對著玻璃桌面發呆。
“最近我很多時候都在發呆嗎？”東方歸月眼神變得恍惚，桌面上的人影也變得重疊，他有些看不清自己，不過這種覺真的不錯，好像能短暫地讓自己的神集中卻又在放空，對著自己東方歸月喃喃道：“是不是你小子最近罵玉佩仙人了？不然這一切怎麼會發生的這麼荒唐，完全不像是人力所為。”
“沒有啊，別說罵，要是不提我都快忘記了，這事兒也能y怪我頭上？”
“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老爸說老媽現在每天都會因為那些事而開始自我否定，都不相信一路走來的艱辛了。”
“再有三天就小年了，要不你演個才藝讓氛圍變好一點呢？我記得你和莉莉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經常給唱歌嘛。”
“那是莉莉，那不一樣……出醜了我唯你是問。”
眼神又重新聚焦，東方歸月離了剛剛短暫地走神，回想起自己與自己的對話，忍俊不，想笑卻笑不出來了：“唯你是問，唯你是問……著頭皮吧。”
至此再無言，煩悶地刷著手機，錢樂和楊樂洋的訊息已經堆到99+了，應該比那多，東方歸月沒想點開，就先看了一會班級群的訊息，裡面竟也不乏討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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