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後東方歸月便將父母的關門上,像往常一樣輕輕敲了敲門:“老爸老媽,早飯……我可以現在做,多吃點嘛,吃飽了才有力氣。”
和心裡絕大部分的預期一模一樣,那是理,把他關門前看到的和即將拉開門看到的冷清,昏暗的場面在他腦中浮現好了場景,只是還心存僥倖,萬一呢,推開門床上父母還是睡,雖然疲憊但起碼在家呢。
趴在門上聽了有幾秒,聽見了很輕微的呼吸聲,很小心,東方歸月心中一喜趕推開門生怕錯過什麼,屋好黑,他開啟燈一切如初,被子懶散地在床上癱一團,窗簾一直沒有開啟,東方湘騰的剃鬚刀早已經沒電,夏紫嫣梳妝檯上的化妝品也沒人收拾,房間裡很冷,盤桓著一冷氣,看來這幾天也沒有顧這裡,冷得東方歸月打了個寒,握雙拳儘量讓自不要發抖,然後默默地將被子疊好,把剃鬚刀充上電,將化妝品收拾好……嗯,被子還是平鋪在床上就好,要是父母回家時很累就可以不用開啟被子,只要掀開就能睡覺。
東方歸月有點想自言自語什麼,但話到邊又咽下,忽然停住,前傾好像在聆聽什麼,安靜地保持了兩分鐘,大概是一種音樂,有些像會唱歌的玩偶發出來的聲音,東方歸月在心裡還跟著哼:
噠啦噠啦噠,噠,噠啦噠啦噠,噠啦噠啦噠,噠,噠啦噠啦噠……
這種覺就好像在一黑暗的屋子裡,你不知道是哪個房間,但這種聲音始終在一隻耳邊,如同一隻會唱歌的玩偶熊或是兔子等等,它會的不多,但這一首歌可能是誰,也許是它最喜歡的吧,於是在等待被發現時就孤獨地坐在其中一間房間的床尾,它唱得聲音不大,怕嚇到了要進來的人,它也不敢唱小,怕自己害怕,藉助音樂來哄著自己,希某一天人們會發現原來曾因為自己的心而導致它忍了漫長的黑暗與孤獨,當你找到它時,它還在重複唱著那首歌,只是電池還有一些電,不知疲倦,不厭其煩地演唱,而它早就在這孤獨中死去,仍然保持它天真的微笑。
東方歸月也嘗試過去尋找,走過所有房間後他笑了,笑得卻更加無力:“幻聽啊……又剩我一個人了。”
將家裡所有燈都開啟,門口的燈也不放過,以此來喚醒黑夜,其實是他怕黑,拉黑這種事當然不只是林莉害怕,他更害怕,但是不能這種恐懼的心理把兩個人的心都佔據,那樣他們只能蜷在一起把門鎖,在床上一下也不想挪,所以他要當那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再說了,如果在喜歡喜的孩子面前展害怕,是不是太丟面子了呀,所以直到今天為止東方歸月都以為自己已經不怕黑了,只是這突如其來的慌讓他有些不自在,坐在床上把門關好,得趕睡覺了,帶著疲憊東方歸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睡醒時覺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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