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傲地拍掉東方歸月的手自己眼淚，泣地說不出話。
東方歸月把那份檔案又拿出來，似乎是篤定了，然後握住林莉的小手，指著上面芙夢萊雅的名字說：“莉莉，你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嗎？”
“反正比本小姐的名字好聽對吧？”林莉吸了吸鼻子，只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笑話。
東方歸月放下檔案，心疼地看著林莉委屈的樣子說：“其實，莉莉……你就是，你就是芙夢萊雅，你夢裡夢見的那個神就是你自己。”
“什麼……”林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本小姐…是……”
東方歸月瞬間就明白林莉可能又要誤會，趕補充：“不是說莉莉你是那個神的分啊，人間什麼的，不是的，莉莉，從始至終都只是你。”
譜蘭鬆了口氣，轉過笑著說：“你終於說出來了，老孃實話跟你說吧，在恢復之前都還是，其實之後也是，不過你還要再努力就是了。”
東方歸月和林莉同時愣住，然後抬頭看向譜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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