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去年冬天的事。”沈夏輕聲說，“表姐一直未婚，在黎教孩子們畫畫。病重後回國治療，最後的日子一直唸叨著這首曲子，說那是這輩子最大的憾。”
林默頹然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照片邊緣。十年了，他以為時間已經沖淡一切，卻原來有些人、有些旋律，早已刻在生命最深。
“...痛苦嗎？”
“很平靜。只是常說，年輕時以為放棄是為了更好的未來，後來才明白，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沈夏每週都會來店裡。有時是詢問某張唱片，有時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看書。林默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這些午後，期待勾勒側臉的弧度。
他們聊音樂，聊繪畫，聊各自生活中細碎的片段。沈夏在一家出版社做畫師，剛結束一段長達五年的，搬進附近的老公寓。
“你和雨辰很像。”有一次林默忍不住說。
“只是外表。”沈夏微笑，“表姐總是知道自己要什麼，而我，三十一歲了還在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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