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耶澤爾此言一齣,芙夢萊雅的眼淚凝固在淚痕中,譜蘭怔怔地看著手背上未乾的泉水,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起前段時間一家人一起吃餃子的溫馨,現在,卻被這種掌控生生地撕開。
“雅雅不怕,孃親會保護你。”赫耶澤爾完全把芙夢萊雅護在懷裡,眼眸暗淡幾分,溫的聲音帶著悲傷:“雅雅,你爹爹他統一神界為神王以後,他發現自己無法擺神王座的詛咒,孃親也是,你爹爹是被神王座扭曲了心,幾百年過去了,孃親真的……已經無法想象出他會變什麼樣子了,也許他已經為了怪。”
芙夢萊雅閉著眼躲進赫耶澤爾的懷抱裡,低聲啜泣,腦海中浮現兒時諾塞斯一個人照顧自己與狄彌瑞的日日夜夜,況且,當自己離開了五百年,諾塞斯仍然把狄彌瑞照顧得很好,他的心也很累了吧,父王他怎麼可能會為怪……他明明是那麼溫慈的一個人,還不顧一切反對,允許自己與東方歸月婚,可是父王現在卻也已經步衰老期,死亡怎麼會那麼近在咫尺啊……
譜蘭抹去手背的泉水,看向此刻心陷痛苦,迷茫的芙夢萊雅,嘆了一聲,儘管不合時宜,但有些問題,必須得到答案。
“王后,我想問您,明明諾塞斯,他都那麼強大了,怎麼可能還無法抵抗神王座的控制?如果神王座的詛咒真的那麼厲害,它怎麼不自己變神王?”譜蘭說:“如果連他也不能消除那個詛咒,那是不是說明神界的一切都由神王座控制?諾塞斯就是個傀儡神王?”
赫耶澤爾安著懷中泣不聲的兒,對著譜蘭輕輕搖頭,“不,諾塞斯他不是傀儡,神王座不會控他去改變神界,但是會控他不停地追尋力量。有一點你說得很對,諾塞斯他一開始就無法徹底制神王座,因為神王座記憶在歷代神王的靈魂,我們神界,本就是古神界分裂而生,即使諾塞斯之前的神王,僅僅與你的力量相同,但不可否定他們全部都竊取了神王之名,所以這份原罪,以及我們為新生而犯下的殺戮,為了我們無法抹去的罪孽與詛咒,所以尋找力量的這條路上,即使是我,也深王座影響。我們曾經一度認為,力量還未到達至高,但當我死在那個黑影手中時,我才終於擺詛咒,但我對雅雅和瑞瑞的後悔,從未停止。”
“孃親,為什麼你們不能離開那裡啊!雅雅從來都不喜歡自己的份……雅雅只想要我們的家,我們可以很平凡的孃親,我見過,我會過,我知道啊……那樣子…也很幸福……”芙夢萊雅抬頭淚眼模糊地凝視赫耶澤爾,指尖抖地過母后的臉頰,“雅雅想要孃親活著……”
譜蘭蹙著眉,眼淚已經藏不住,凝聚悲傷,在琥珀的地面上下起溼熱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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