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見譜蘭仍保持沉默，和東方歸月對視一眼，本想再繼續解釋，但譜蘭卻突然抬手製止，眼眸的竟也變得平靜。
“姐姐知道了。”譜蘭向前一步，重新站在芙夢萊雅側，“妹妹，其實姐姐曾經也有很多時候做過類似的事，但沒有這臭小子那麼殘忍。”
林莉急忙辯解：“不是的姐姐，歸月不是殘忍，他是沒有選擇了。”
“大姐，如果當時能有淨化的辦法，我也希他們能夠延續。”東方歸月說：“可現在想來，就算有辦法能夠淨化，也無法阻止日後的戰爭，他們的後代必有想要推翻那個被黑暗統治的世界，但他們的力量在真正的黑暗面前，只是蚍蜉撼樹，那樣的死亡，雖然榮，卻很痛苦。”
譜蘭平靜的眸忽然變得慵懶，手輕輕住一朵梅花說：“臭小子，老孃不是說知道了嗎？你那時候的不由己，老孃也會過，再說當年的你也不過一個頭小子，能想到那地步，不容易了。”
林莉聽著譜蘭同的理解，停滯在梅花的指尖緩緩收回，然後落在東方歸月的鼻尖上，那雙擔憂的眉眼，忽然就笑得燦爛。
“夫君，那時候的你長什麼樣子呀？”林莉忍不住好奇，輕輕住東方歸月的臉頰，“和現在一樣嗎？還是說比現在還要帥？”
東方歸月聳了下肩說：“和現在一樣啊娘子，而且娘子不也是嗎？畢竟我們迴的時候，靈魂將樣貌都刻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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