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過後，江霞的語氣突然變了，從之前的悲傷變了一種混合著厭惡和怨恨的緒。
“其實，我對趙炳森很瞭解。”的聲音冷冷的，眼神里帶著一鄙夷。
“他這個人得很，平時在村裡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要不就是跟流氓爭風吃醋被打死了，要麼就是騙人家的錢被抓住了，也有可能是嫖娼不給錢被人收拾了！”
越說越激，音量也不自覺地提高說道：“趙炳森什麼德行我再清楚不過了！結婚這麼多年，他就沒正兒八經地掙過錢，整天遊手好閒，要麼跟人打牌賭錢，輸了就回家拿我撒氣；要麼就出去鬼混，把家裡的東西拿去賣了換錢。我真後悔跟他結婚，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
江霞的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積了多年的怨氣終於發了出來。
“反正啊，他沒有好下場，這都是他自己做的！肯定是在浙江闖禍了以後，才會被人給害了的。說真的，趙炳森啊，就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憐！”
蘇晨坐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沒有再反駁。
想起去浙江時，趙炳森一路上確實不安分，路上一直對自己擾，到了地方又四沾花惹草，要不是張志軍和秦淮仁保護自己，說不定早就被趙炳森這個老流氓給欺負了。這麼一想，江霞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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