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越說越氣,憤恨道:“結果倒好,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蹲守又是追蹤,好不容易抓到的竟然只是個家賊!就是個了主家東西想跟著銀跑路的僕役!”
越說越氣,抬手重重拍了下旁邊的桌案,震得上面的茶杯都微微晃:“你說的江洋大盜呢?你說的厲害手呢?這不是明擺著糊弄我嗎?害我白忙活一場不說,還讓我在那兩個獵戶面前丟盡了臉,他們都在背後笑話我小題大做!哼!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秦淮仁聞言,連忙弓著子,臉上堆起一副全然無辜的神,雙手下意識地在前擺了擺,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慌張與委屈。
他見劉氏的緒稍微平復了一點,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哎呀,夫人您可真誤會我了!我打從一開始,心裡就琢磨著,這事兒八得跟您家那口子有關。您仔細想想啊,這玉佩是何等貴重的嫁妝,藏得定然秘,想要悄無聲息地到手,絕非尋常小賊能辦到的。”
秦淮仁稍微停了一下,繼續分析道:“真要是想你的件,那非得是那種武功絕頂、知府中形的人不可,放眼整個鹿泉縣,除了王大人,還有誰有這般本事?我這也是順著理推斷,萬萬沒想到,事竟真如我所猜,是你們家的王賀民了自家的嫁妝!您瞧瞧我這額頭,都冒冷汗了,打從知道真相起,我就沒敢松過一口氣,可不是故意瞞著您的啊!”
劉氏聽完,口劇烈起伏著,雙手叉在腰上,原本緻的妝容因怒氣而有些扭曲,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
“哼,你沒料到?我更沒料到!王賀民這個殺千刀的,竟然能幹出這種吃裡外的齷齪事!真是瞎了我的眼,嫁了這麼個不的東西!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用了,木已舟,你倒是說說,這事兒該怎麼了斷!我把話撂在這兒,這玉佩失竊的事兒絕對不能外傳,太丟人了!我總不能拿著狀紙,告到府去,說我自家男人了我兒的嫁妝吧?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家的臉都得被丟盡了,我這真是窩囊死了!”
秦淮仁早就在心裡把劉氏的反應猜了個通,見話音剛落,立刻眼神一閃,從袖中緩緩掏出那塊瑩潤的玉佩,用乾淨的錦帕託著,遞到劉氏面前,語氣放緩了幾分,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篤定和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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