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霆愣住了。
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和說教，在這一瞬間卡在了嚨裡。
“你知道？”他有些遲疑。
“除了你，還有誰會記得我睡前要喝熱牛？”林詩瑤嘆了口氣，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轉端起那杯牛，雙手捧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眼神變得和下來，“只有你，會真的關心我的。”
趙雲霆繃的下頜線眼可見地放鬆下來，但還是有些懷疑地盯著閉的窗簾：“那煙味......”
“我剛才開了窗。”
林詩瑤面不改，甚至還帶著幾分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隔壁烏煙瘴氣的，他們菸喝酒，味道都順著風飄過來了。我嫌嗆，剛關上你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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