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素來是蕭臨獨居之地,不許任何人打擾,哪怕當初獨寵如林昭,也一樣破不了這個規矩,而崔錦卻能長時間留宿前院,可見恩寵。
崔錦也在暗暗打量著們的神。
羨慕嫉妒有之,暗恨有之,卻獨獨沒有失之。
眼底掠過一抹深思。
或許出手的人不在們之中,或許是眼拙,沒能勘破那人湛的偽裝。
“你那是什麼眼神?”葉挽棠盯著江,不客氣道,“先前陷害王妃一事,王妃都沒跟你計較,你還好意思恨王妃有孕?真不要臉!”
江臉忽青忽白:“葉姐姐看錯了吧,我只有為王妃高興的,你若僅憑一個不明所以的眼神就冤枉我,未免有失公允。”
葉挽棠嗤笑一聲:“冤沒冤枉你自己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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