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已經被燒了,他便滿府上下寫了字條來柳葉逐一辨認,又派人去了柳葉家中。
控制柳家的人必定還在,或許可以由此手。
因為棲霞院離得近,寫字條的事首先就由棲霞院的人來。
到鶯歌時,手指微微抖一瞬,便利落地寫完了,行了一禮便準備回去伺候莊清婉。
“慢著。”說話的竟是江,“鶯歌姑娘若方便,不如用左手再寫一回。”
鶯歌控制不住,臉大變。
“奴婢、奴婢不會用左手寫。”
“無妨,你隨意寫便是。”江溫聲開口,“誰會用自己常用的字跡留下把柄呢,慶安公公疏忽了,需得再加上左手字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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