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抬手外頭的人一一上前：“這是賣給孫氏催藥的大夫，這是當年幫著孫氏下藥的丫鬟，而這位......”看向崔儒月，“不知你還認不認識，他孫達輝。”
崔儒月的舅舅。
前面兩人，崔母養了二十年，就是為了防止當年的事被捅出，反這個害者施害者。
而孫家，給些利益就能湊上來，為正名。
此外，劉嬤嬤還拿上前一件裳：“這是我們老夫人當年參宴時所穿的裳，京中一些年長的長輩應當還有印象，這裳沾了藥，我們夫人為了留下證據，一直沒有銷燬過。”
二十年前的藥，殘留下來已不剩多，但醫高深的醫者還是能探出幾分。
這便足夠佐證了。
崔儒月臉上流失，卻還強撐著道：“二十年前哪能預知到今日？必是你收買了他們為你作證！一件裳罷了，誰知是不是你當年自己給自己下藥，以作無辜姿態？這都不足以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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