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失神一瞬後，崔錦腦子迅速轉了起來。
蕭臨能直接問，或許是已經疲憊到無力去查真相，只想求個答案，或許是因為對的信任......或在意，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此刻的答案都不該有半分作假。
停頓片刻後，目微閃，有些不自然的愧意與慌：“殿下早已從崔忠那裡知道了真相，又何必再多問妾一次？”
崔錦已許久不在他面前帶這種恭敬的自稱，此刻落在蕭臨耳中，竟覺出些疏離。
他張口想說什麼，話到間卻嚥了下去。
“本宮想聽你親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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