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徹底愣在了原地。
預想中的崔錦崩潰、懷疑、信仰崩塌完全沒有出現，正相反，的反應平靜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思辨。
不過一個後宅而已，一個什麼金手指都沒有的小子，怎麼敢妄言天命？！
又怎麼敢生出反抗的念頭和勇氣？！
“劇便是天命，天命怎麼可能被改變？那已是既定事實！”咬牙開口，“你的掙扎，你的恨仇，可能只是作者筆下的幾行字罷了。”
“是麼？”
崔錦忽然笑了：“你方才知曉真相，想的是什麼？是書中有沒有你，你的下場又是什麼？可你若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你便會甘心，會順應天命麼？”
“你的恨意、野心、恐懼，可曾因為‘可能來自一本書’而減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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