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那個渾浴、眼神卻依舊銳利如劍的年輕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緒。
在那一瞬間，時空彷彿發生了重疊，他看到了數千年前，那個同樣被絕境、同樣不願屈服的、名為林凡的滄瀾之子。
“林辰。”
林凡停下腳步，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了谷底每一個人的耳中，“我林凡。和你一樣，我也曾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這句話，讓林辰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第一次泛起了劇烈的波瀾。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著對方上的氣息。
“看看你後，”林凡的目掃過那些傷痕累累、視死如歸的薪火戰士，語氣中帶著一過來人的滄桑與憐憫。
“除了絕路，什麼都沒有了。你的世界已經選擇了新的主人，反抗毫無意義。它燃燒了最後的本源將你推上巔峰，但這並非恩賜，而是飲鴆止。待你死，這方世界便再無半分反抗之力，只會更快地被我大乾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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