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把你們拽出那個鬼地方開始，就沒打算丟下半個人！別分什麼警方軍方，在這兒，咱們都是華夏的兒，是能背靠背擋子彈的自己人。”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聲音微微發，卻咬得極重：“要活一起撕開這條路，要死……也得扎堆兒死在一塊兒！再敢說讓我們走的話，就是沒瞧得起我們這些穿軍裝的！”
“你們當我們是來做什麼的？”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字字砸得紮實，“是來撿兩條半截命扔這兒的？還是來聽你們說‘別管我’的？”
蔣鑫的結猛地滾了滾，剛要張再說些什麼，卻被蒼狼眼裡的釘住了——那芒裡有火，有疼，還有種不容分說的熱，燙得他鼻尖發酸。
他忽然了口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嚨，肩膀控制不住地抖起來，原本按在傷口上的手鬆了勁，轉而死死攥住了下的座椅布料，指裡出抑的嗚咽。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聲音碎在齒間，混著濃重的鼻音，“我就是怕……怕你們都栽在這兒……”話說到一半，眼淚突然決堤似的湧出來，砸在佈滿痕的襟上，洇出一小片深的溼痕。
旁邊的何俊川一直咬著牙沒作聲，此刻卻猛地偏過頭，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下蔣鑫的胳膊，可自己的眼眶卻先紅了。
他梗著脖子看向車頂，結上下滾得厲害，半晌才啞著嗓子出一句：“我們……我們是真的擔心你們......你們這是……是著我們繼續拖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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