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高手裡著《公司設立登記申請書》在晨風中抖得像片風乾的葉子。
昨晚送走兔兔後，他打車回酒店和老六他們打了兩把遊戲，等收到兔兔站在飛機下比心的自拍後，直接倒頭就睡下了。
著辦事大廳裡烏泱泱的人頭，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09:05
不得不嘆，國人心裡諸如“早上人”“辦事趁早”之類想法可太尼瑪統一了。
在取號機上點了幾下，取號單吐出來時，他盯著"當前等候人數：67人"的紅數字，嘆了口氣，轉走出大廳，蹲在門口起煙來。
“小兄弟，刻章代辦不？"穿碎花棉襖的大媽突然從大廳門口的石柱後閃出來，拉了拉他的袖子："大姨這裡驗資報告打七折...”
趙高鼻子，擺了下手，背過去繼續菸。
“欸！哥們，借個火！”旁邊一個寸頭，帶著金鍊子的大哥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他邊，目劃過他手裡的1916，語氣頗為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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