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寧頓了頓,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里又多了一疑:
“而且,你有衝......這我知道。可你之前不是說,有好幾個朋友嗎?為什麼......為什麼還需要看這些?”
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解,似乎無法將“擁有多位伴”和“需要靠小電影解決需求”這兩件事在一個人上聯絡起來。
“若寧......不,景老師......”
趙高剛要解釋,看到對方那複雜的表,連忙又改口:“不!若寧!若寧!這些真不是我下的!我可以把劉過來對質!”
景若寧抿了抿,顯然一個字都沒信。
沉默了會兒,強大的“教師人格”似乎終於過了尷尬,開始試圖進行一番“正確引導”。
“趙高,年輕人有......有這方面的需求和好奇心,其實......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現象,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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