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貴人不敢相通道：“你……你真的沒死？李公公說的是真的？”
“你之前懷的那個孩子，也是醒塵的？！”
褚書嫻著馮貴人的肚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淒厲，令人骨悚然：“也？”
“哈哈——哈哈哈——”
“他對我許下山盟海誓，說我是他紅塵中唯一的羈絆，哈哈——哈哈哈——”
褚書嫻笑著，笑著，眼淚卻滾滾落下：“原來、原來他的羈絆，不止我一個……”
“為了醒塵，我盡酷刑，寧死不招，以為這在保護我們的，保護他的清白！”
“可結果呢？你居然也是他的人？！說不定……說不定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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