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句老話，教會徒弟死師傅。所以，除非你是親生的，不然他們總會藏一手。你想學到真東西，還得靠自己去學。”
許承喜聽了半天，看他，癟著，“你還是想讓我去上學……”所以淨說老師傅的壞話嚇唬。
宋遙嘆氣，“我知道你不想考試。所以說這些是告訴你，不靠外界輸就只能靠自己突破了。你自己多做多琢磨，積累經驗，也能進步。”
看興致還是不高，他又問，“你一開始做服圖什麼？”
“好看。”說，“我看著好看，但是店裡沒有，又沒錢找裁做。我就照著紙樣，學著自己做了。”
“那後來呢？”
許承喜想想，“掙錢？”能賣出去就賺的。
“那咱們就想著怎麼掙錢好了。你也不是奔著拿設計獎去做服的，對吧？憑什麼要求一百塊錢的服，像幾千的那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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