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喜直接說不要，實在不想再麻煩他，“對不起大哥，我辜負你之前的幫忙了。”
歸到底是不謹慎，讓人抓到把柄了。
說不管醫院裡怎麼理都認了，最差的結果就是去做私企的工作。
“我覺得我可以接的。”
固執地看著他，眼神非常堅定。
王聿和突然想起那個前夫，“被離婚”時面對應該也是這麼無力。
他低頭想笑，沒忍住，還是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點上。
打火機“啪嗒”一聲，“吳新輝之前和我一樣是醫政長的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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