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哪！懷善還在呢，從來都是一起接送的。”
李自安想起來，“那剛才有輛黑的汽車過去，我還以為是你家的呢。”
蘇向榆攥手心裡的小手，低頭問，“剛才有小汽車來我們家嗎？”
許懷善楞了一下，搖頭，“我不知道。我捂著耳朵在數數……”
蘇向榆想起新聞報紙上隔三差五丟孩子的事，眼前發黑，形搖搖墜。
李自安趕扔下手裡的東西，過來扶著往屋裡走，一邊喊老王出來。
王書記聽說這事也吃一驚，立刻打電話給保衛，“把校門封住，暫時別讓汽車出去。排查近半個小時有沒有一輛黑轎車離開，從哪個門走的，往哪個方向？馬上彙報給我。”
保衛聽說有人來學校孩子了，如臨大敵，沒幾分鐘就回電說，大概十五分鐘之前，確實有一輛大眾牌黑轎車從北門離開的。據門衛說，這個車牌他是第一次見，應該不是校人員的車輛。但可惜車牌號碼沒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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