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曉風的心也安定了些。
坐在帷幔圈住的凳子上，伴著唐天毅的輕鼾閱讀著隨手挑出的毒經。開篇幾頁淺顯易懂，不先前覺得生難懂的解釋已有了切的會，再看起來才知其簡單之。看著看著，突然就看到了一種名為“起死回生”的救人方法。
直截了當的名字，裡面寫的確確實實是令有天人五衰之勢的人起“死”回生的方法。
以人養人，以養。
直白的引，亦如這直白的名字和直白的解釋。
泛黃的紙，褪的墨，記錄的卻是鮮豔的紅。曉風越看越覺得不寒而慄，越看越覺得紙墨散發出的是腐朽氣味。的嚨裡彷彿有東西在反湧，令連連作嘔卻並沒有東西值得吐出來。
這覺，像極了那日第一次看到柳昭華手札容時的那噁心。
這紙上，偏偏記載著的就是當年柳昭華為救柳承宇而買走的救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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