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他的人卻又把他送回了皇宮,送到了雌皇的邊。”鹿旦停頓了一下,瞟了一眼被押跪在地上的侁己修,繼續道:
“或許有人會說,這樣看來,那位‘人’還算是個忠於雌皇的吧?呵呵,其實,恰恰相反!
那人把雄送回雌皇邊,並不是因為對雌皇的忠心,也不是因為不敢覬覦雌皇的雄,更不是害怕牽累宗族或者忌憚雌皇的威名。
有更大的野心,更大的謀!”鹿旦邊說邊走到鹿琰的侍從面前:“來,你來把你看到的那些說於大家聽聽。”
侍從誠惶誠恐地低著頭,佝僂著背,唯唯諾諾地開口道:“卑下時常見到傳書令會來英招宮找侍郎。
每每傳書令一來,侍郎就會遣走所有侍從僕婢,獨獨和傳書令2人在寢殿裡關了門私聊。
尤其近些時日,傳書令就來得更勤了。
因著每次都說是來替雌皇傳旨的,卑下等也不敢過問或者阻攔。可來的次數多了,每次又只來西苑偏殿,從不去其他那兒,卑下等就都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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