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粥粥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態，明明瑪門和的關係已經有了顯而易見的答案，明明對方似乎也並沒有在對此刻意遮掩。
可是就是忍不住試探，好像看見這傢伙失態的神，自己就能得到什麼快。
“Sweetie”。
這個名字像一句咒語，它究竟通向的是甜的過去，還是淋淋的事實，不敢看，也不敢問。
可是彆扭的，又試圖用這種方法，從別人的回憶裡挖出一點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瑪門有一瞬的失神，他定定的看向唐粥粥，眼神慢慢的下來。
“Sweetie，你之前生活在人界嗎？”他又掛上那副貴公子標誌的輕佻優雅的笑，可是語氣卻像是對待老朋友一般。
瑪門將在水晶杯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用食指敲擊杯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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