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人類可以退休。”
冷質現代風裝潢的辦公室中突兀出現了華麗的歐式地毯，順著這一角看過去，是有別於另一邊簡潔風格的復古靡麗。
酒紅皮沙發上臥著一個長髮人，深邃的五使得抬起眼就自帶一子致命的吸引力。
松柏、皮革、玫瑰和杜松子酒的香氣，馥郁又危險的人味。
莉莉意有所指，同樣做了酒紅指甲的手指不耐煩的在冷酒的杯壁上輕叩，襯出幾撇讓人目眩神迷的白。
如今也算是人間的陸地神仙，特管局管不了，撒旦也管不著。
路西法了幾次但聽召不聽宣，於是也隨去了——總歸也不過是在人間和的小男朋友廝混。
別說人類現在上頭有神罩著，就是沒有，現在滬上的那位局長大人也夠莉莉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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