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跪下對著沈卿磕了個頭，眼睛有些溼潤：“小姐，夫人午時想午睡一會，公子恰好有事。”
“小的便躲在書房外的廊廡後躲，親眼看著這兩個灑掃丫頭往地上灑水。”
灑水很正常，每日灑掃都會加點水，可是這又有個干係？
“灑的是水？”
墨玉搖頭：“小的一時興起，便往前面走了幾步，他們嚇得就跑了，我也沒在意，又回去躲了。”
說到這，他哭的更厲害：“沒想到夫人出來了，走到那就摔倒了，我聽見聲響跑出來一看，地上是油，並非水。”
“灑掃的丫頭呢？”沈卿厲聲問道。
此刻沈卿臉蒼白，子止不住的抖，只後悔自己還是太過大意，做得不夠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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