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悟一臉得意道：“是史，我加了史。只有讓我加了史，你的模擬宇宙才能更加真實。更接近現實的宇宙。”
反應過來後的黑塔一臉平靜，“你加的歷史...比一般的虛構學家更...難以形容。這種一眼假的歷史，你能騙到誰？”
“暗度陳倉，用這段明顯的歷史轉移注意，你就不會去查我修改的真正的歷史了。”
雖然華悟有說假話的嫌疑，但黑塔不敢賭，這種聯合專案，出了問題。就不是一個人的事了。
“真正的？你改的哪段？各個星神的誕生？還是黃昏，蝗災，反有機？”
華悟開始胡扯，“我改了過去的一個節點，至於能影響到什麼，我也不知道。或許某個戰爭會提前幾十個琥珀紀，但在模擬宇宙尺度上，這點誤差無所謂。”
其實，華悟本沒改歷史。
“我有哪點對不起你嗎？一直在我的專案上搗。別打馬虎眼，你老實回答我。”，黑塔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不理解，這人為什麼逮著一隻羊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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