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虎,是個在西北戈壁邊緣長大的孩子。打小,我就對這片廣袤又神秘的土地充滿好奇,總是跟著爺爺漫山遍野地跑。爺爺是村裡有名的老中醫,他對各種草藥瞭如指掌,我也因此認識了不神奇的植,可最讓我難忘的,還得是鎖。
那是一個驕似火的午後,我和爺爺像往常一樣去戈壁灘尋找草藥。腳下的沙子被曬得滾燙,熱氣從腳底直往上冒,四周除了偶爾傳來的風聲,一片寂靜。就在我又熱又,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爺爺突然停下腳步,蹲下,指著一叢沙生植對我說:“小虎,看,這就是鎖。”
我好奇地湊過去,只見它大部分埋在沙裡,出地面的部分呈暗紫紅,形狀有點像棒槌,表面還有一些不太規則的縱。我手了,糙。爺爺見我興趣,便細細講起來:“這鎖啊,可是咱們這兒的寶貝。它寄生在白刺的上,全株無葉綠素,就靠著吸取白刺的養分生長。”我瞪大了眼睛,原來還有這樣奇特的生長方式,這戈壁灘真是藏著驚喜。
回到家後,爺爺又給我講了鎖的藥。它味甘,溫,歸肝、腎、大腸經,有補腎、益、潤腸通便的功效。爺爺說,很多上了年紀的人,腎不足,腰膝痠,用鎖就很合適;還有那些因為虛導致腸道乾、便秘的人,鎖也能幫上大忙。我聽得神,心裡對這其貌不揚的鎖充滿了敬畏。
從那以後,每次跟著爺爺出門,我都格外留意鎖的蹤跡。隨著對它瞭解的加深,我知道了鎖喜歡乾旱雨、充足的環境,在我們這片戈壁灘的沙質土壤裡,它才能茁壯長。
有一年冬天,村裡的劉大爺突然病倒了。他面蒼白,渾乏力,還總是便秘,找了好幾個大夫來看,都不見好。爺爺知道後,帶著我去採了一些上好的鎖,又配上蓯蓉、枸杞等藥材。爺爺一邊配藥,一邊跟我說:“鎖和蓯蓉搭配,補腎、益的效果更強,再加上枸杞滋補肝腎,對劉大爺的病有好。一般來說,鎖用10克,蓯蓉15克,枸杞10克,不過還得據病人的況調整。”
我在一旁認真地聽著,看著爺爺把藥材仔細地包好,熬湯藥給劉大爺送去。過了幾天,劉大爺的病就有了明顯的好轉,他的臉漸漸紅潤起來,也有力氣出門走了。劉大爺逢人就誇爺爺醫高明,還對我這個小幫手讚不絕口,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也更加深刻地會到了鎖的價值。
然而,有一次,村裡來了個年輕的外鄉人,他聽說鎖是個好東西,就想自己去挖一些來補。他本不瞭解鎖的用藥忌,也沒找爺爺問問,就一頭扎進了戈壁灘。等他回來的時候,滿臉通紅,頭暈目眩,還不停地流鼻。原來,他本就是虛火旺的質,本不適合服用鎖,這一吃,反而加重了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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