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第229章 百草堂之赤小豆(2)

作者:承道小寫師·9個月前

"罪?在這地盤上,孫掌櫃說的話就是王法!"劉二狗揮刀砍來,刀鋒劃破王寧的袖。千鈞一髮之際,林婉兒的劍如毒蛇般探出,纏住柴刀。兩人纏鬥間,王寧突然衝向劉二狗腰間的布袋——那裡出半截赤小豆的樣本,豆粒乾癟發黑,顯然是被刻意毀壞過的種子。"原來如此。"王寧舉起樣本,雨水沖刷著他蒼白的臉,"你們故意散播壞種子,就是為了讓村民種不出好赤小豆!"他的怒吼混著雷聲炸響,驚得劉二狗手下的嘍囉們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百草堂氣氛凝重如鐵。張娜握著藥碗的手微微發抖,碗中藥湯在燭下泛著詭異的青黑。"這些藥材都是從錢多多的商鋪進的。"張藥師摘下老花鏡,拭鏡片的手不住抖,"孫玉國怕是早就買通了進貨渠道......"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曾和王寧的父親在這藥鋪裡,用赤小豆治好過一場瘟疫,眼神中閃過一堅定,"當年能做到,如今也一定行!"王雪突然掀開布簾闖進來,淺藍襦沾滿泥漿:"哥!村口聚集了好多人,說是要砸了藥鋪!"話音未落,門外已傳來罵聲:"黑心的王寧!還我娘子命來!"

王寧和林婉兒策馬趕回時,正看見孫玉國站在高,手持油紙傘,錦袍下襬隨風輕擺:"鄉親們!這赤小豆本治不了病,王寧分明是拿大家當小白鼠!"他轉指向百草堂,"不如來我同春堂,新到的藥材......夠了!"王寧翻下馬,濺起的水花打溼孫玉國的繡鞋。他舉起手中的壞種子樣本,大聲道:"孫玉國派人毀壞種子,又在藥材裡手腳,就是為了讓大家買他的高價藥!"他向人群中幾個眼的村民,"李鐵匠,你前日抓藥時,可看見錢多多往藥材裡摻東西?"

人群起來。李鐵匠拄著柺杖站出來,臉上的猶豫轉為憤怒:"沒錯!我親眼看見他往黃芪裡摻了泥沙!"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口作證,孫玉國的臉變得慘白。"還有這個!"林婉兒突然扯開劉二狗的襟,口的同春堂印記,"人證證俱在,孫玉國,你還有何話說?"暴雨不知何時停歇,月刺破雲層。孫玉國踉蹌後退,腳下一跌坐在地。錢多多見狀,轉想逃,卻被張娜帶人攔住。襬沾滿塵土,眼中卻閃著堅定的:"錢掌櫃,你偽造的賬本,我已府。"原來,張娜在發現藥材有異後,就暗中收集證據,還悄悄聯絡了父親生前的故,希能為百草堂討回公道。

王寧走到渾的村民們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包新曬的赤小豆:"七日後,這批赤小豆就能收。在此之前,百草堂的大門永遠為大家敞開。"他向遠重新亮起燈火的蒼溪村,聲音漸漸哽咽,"這赤小豆,本就是為救人而生。"當第一縷晨曦染紅天際時,王寧站在赤小豆田邊,看著綠的豆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林婉兒遞來溫熱的茶水,劍穗上還掛著昨夜的雨水:"孫玉國和錢多多被府帶走了。"頓了頓,"不過,事恐怕還沒完。"王寧握茶杯,看著杯中的倒影。他知道,這場與赤小豆有關的較量,才剛剛開始。遠傳來村民們勞作的吆喝聲,混著泥土與草木的清香,與赤小豆的氣息融為一,在晨中醞釀著新的希

如墨,沉沉地在百草堂的飛簷上。王寧著剛收到的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信箋上字跡潦草,卻字字如雷:"孫玉國餘黨勾結山匪,搶蒼溪村赤小豆。"窗外,林婉兒正藉著月劍,玄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劍刃映出繃的下頜線。"召集村民,今夜班守夜。"王寧將信箋投燭火,火苗瞬間竄起,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紅。三日前孫玉國被押解時那鷙的笑言猶在耳畔:"王寧,你以為這就完了?"他轉向藥櫃裡新收的半筐赤小豆,這些還未的豆子,此刻竟了懸在眾人頭頂的利刃。

子夜時分,蒼溪村的犬吠聲驟然響起。王寧抄起藥鋤衝出門,正撞見十餘個蒙面人舉著火把闖田間。為首的壯漢鐵塔般的形,手中鋼刀泛著寒:"識相的,把赤小豆出來!"他後,山匪們的呼喝聲與村民的驚聲混作一團,火將赤小豆苗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宛如群魔舞。王寧揮舞藥鋤格擋襲來的棒,餘瞥見孫玉國小廝鬼鬼祟祟往地窖方向移,心中警鐘大作:"不好!聲東擊西!"

林婉兒旋斬斷壯漢的鋼刀,清喝一聲:"我去地窖!你守住田壟!"足尖點地,如夜梟般疾掠而去。王寧咬牙關,藥鋤舞得虎虎生風,鋤刃與兵相撞濺起的火星,照亮他染的額角。混戰中,老周揮舞竹叉刺向一名山匪,卻被對方反手擊中口,踉蹌著栽進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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