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杳剛才說什麼？”他語調放的很慢，無形之中，氣場也變得極迫。
但謝杳像是毫不在意般，忽然笑了，蒼白的面龐上硃紅，豔麗非凡：“我說，溫長齡和你不一樣，他會乖乖聽我的話。”
又重複了一次。
而後，像是覺得不夠般，補了句：
“秦鶴川，你大概忘了，我謝家上門婿的位置，隨時都可以換人坐。”聲音很冷，完全不復昨夜說要給他獎勵時的模樣。
這一次，秦鶴川再沒接話，卻也不願意讓謝杳將溫長齡來。
但怕忽然起來的抗拒緒會對不利，秦鶴川站在原地片刻後，轉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暖水袋塞進了被中，又拿了幾粒止疼藥和一杯溫熱的水放在櫃上。
接著，又去拿了塊被熱水浸泡過的巾輕的替淨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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