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杳抬眸向窗外正在玩耍的孩子們，隔了這麼多年，福利院也有了不變化，起碼，沒在孩子們的服上看到什麼編號，但如何起名的，還是不清楚。
“你們這，如今還有編號是229的孩子麼？”
院長神一僵，有些不確定的又重複了一次：“229？”
謝杳收回視線，將目落在了僵的臉上。
被這道視線直直看著，院長似是想起了一些回憶，眉頭皺了起來：“我們這孩子都有自己的名字，不會有數字……”
“程院長，問你就照實說就行了，還是你覺得我們會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長齡輕笑了聲。
程院長神尷尬又張，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口小口喝起來，半響，才著窗外玩耍的孩子們，深吸一口氣道：“用編號給這些孩子起名，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吧。”
“上位院長了吧……那時我還是這福利院裡一個小小的心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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