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十三年,初春,欽天監觀天狗吞月之凶兆,宮廷院肅殺之又添詭異。
那扇窗正對著硃紅的宮牆,一個牢籠困著另一個牢籠,令人作嘔的腥氤氳。
“用了一晚的刑,還是不肯認罪。也不知是不是打傻了,怎麼問都不回話!”獄卒不耐煩地敲打桌子。
這裡是大理寺刑獄,滿牆刑的鏽味像極了腥,四周冷得更像閻羅殿。在這裡,嘶吼與憤恨只需一夜便可消磨殆盡。
子滿頭青零散披下,眼無生倚在牆側,朱乾卻有種病態的清豔。一單薄中,未能面披上外便被髮落至此。
老獄卒瞧了眼的傷皺起眉:“你小子下手沒個輕重,可知這裡頭關的是誰?”
這新來的獄卒不以為然,破口而出:“是帝姬又如何?今時不同往日,犯得可是弒君之罪,理應五馬分!”
可於姜祈年而言,往昔歲月更不可追。放下十五年平靜的生活,從不是為了帝姬的富貴與地位。只是和尋常的孩子一樣,聽父母嘮叨,話家長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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