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郡主可不是個可以糊弄的主,一直在審視這位看似痛心的孫家大小姐。
“那孫玉娘識水,若發現你不來救,定會發現有蹊蹺,應該會原路返回,怎會溺死?”
孫念滿眼通紅:“或許小妹知道,這樣的機會只能有一次,我想小妹是在等我,想盡一切辦法等我出現。終究是我,害死了……”
眾人惋惜,惋惜一個因為善意而死去的孩,若沒有意外,孫玉娘或許能夠幫姐姐逃離痛苦,二人都能有自己幸福滿的人生。
“不,這並非意外。”祝餘冷冽的目落在上,讓無遁形,“孫念,你就是真兇。”
眾人看向祝餘,尤其是顧長柏吃驚之餘更是慌張,只說了孫念與孫玉孃的計劃,可並未說過孫念是真兇啊?看來,還有所保留。
孫念眼眸一轉,隨即立刻通紅噙淚,捶懊悔道:“祝姑娘說的沒錯,若非小妹替我犯險,若非我錯信薛武……是我的錯!真正該死的人是我,而不是小妹……”語罷,出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挑貨郎看不下去了,嘀咕了兩句:“你這娘子,說話也太毒了,怎得非要把活人也向死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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