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落下，淅淅瀝瀝地從口連線。北的髮在臉頰上，鬍渣滿臉，在這短短一天，他的鬢髮白了兩側，雙眼沒有聚焦之。
老楊見狀，跑上去扶他：“大當家怎得一個人回來了，夫人呢？”
北搖頭，看著後山峰竄出的火，想起阿稚孤一人站在火裡同他說：北，我不後悔，今日我終於做完了所有事，所以不必為我難過。活下去，替我和小川一起活下去……
他瘋笑著，雙手敞開仰天而嚎：“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一炷香後，山火才徹底熄滅。眾人再度進山，只是眼前已是一片焦土，往昔千金之花都化為烏有，不過揚塵而去。
北跪下子捧過一抔黑土，終於支撐不住，失聲捶痛哭，哭聲響徹山谷。
眾人都不約而同沉默不語，他手中不是故土，而是他的妻子。
“老謝，你說這北當年真的背叛了江稚，背叛了朝廷嗎？”夏清朗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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