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死在大人手中的冤魂呢？
謝展與對面而座，並未回答的問題，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卻能到博弈的氣息。
久之的沉默後，謝展終於開口問道：“祝姑娘，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祝餘心口一哆嗦，難不他是想問當初在藏花谷對他下毒一事，握腰間的刀柄，雙眸警惕。
語氣卻表現得平靜：“大人不妨直說。”
昏暗的線下看不清年的臉，只能聽到他清亮溫和的聲音：“祝姑娘，喜歡吃玉糕嗎？”
祝餘一愣，實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這算什麼問題，瞭解的喜好？有些猜不謝展的用意。
可偏偏玉糕這東西，是曾經最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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