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域，由黑甲軍押送囚車一路向南而行。
褚明衝因致十年前樊家滅門冤案，回皇城後應會被判梟首，回想起來他這一生年有為，最終還是難守清名。
樊雪臣自認罪行，可也協助和談有功。雖說是出於孝義殺了三人，但禮不可廢，法不可恕，依律或判配三千里。若王上開恩，或能減刑。不過，就以樊雪臣虛弱的子，怕是本撐不到那刻。
囚車旁陪他走著的還有一著紅的高挑子，紅繩繫住烏髮來回擺，無論何時總是充滿朝氣，英氣十足。
司徒笙用餘注視囚車裡的年，不經意說起：“那個樊大夫，我看你這兩日都沒怎麼吃東西，是不是心不好？”
說完，輕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這問得是什麼問題，全家滅門，自己又殺人被捕，誰心能好？
樊雪臣蓬的頭髮下出一隻無神的眼眸，自和談那日後，他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任何緒，像是一行走。
司徒笙咬開手中油紙包的細繩，這裡頭放著最後一塊松枝乾。嘆了口氣，乾脆塞到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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