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啊，那是寧葵立的，我也不知道是立給誰的，墓碑上沒有名字。鄭常說是給故人立的，用來祭奠凡人域的過去。”
“這樣嗎？”趙書畫心思微。
“不知道是不是，鄭常是猜的，他也沒和寧葵求證過。”敖青答道。
“那我也去祭奠一二吧。”
“對了，師妹你和寧葵都是從凡人域趙國來的，師妹你還是公主呢。”
“嗯，寧葵立下這無字碑，也許真存了思念趙國之心，也許我也可以祭拜一下。”
“你要祭拜嗎？那這個給你，鄭常之前讓我幫忙買的，我隨手放儲戒了。”
敖青拿出一捆香來，遞給趙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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