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覺從祭祀說得很對,他抓著劉系的肩膀喊:“公子,公子。”
劉系從青山腰間解下水袋,開啟木塞把水都倒在自己的腦袋上。才覺自己的理回來了。他說:“你們回去告訴我的母親,為外公報仇的重任得指弟弟了。”
青山看看青樹,他沒聽懂公子的意思,希青樹能做出解答。
青樹也沒聽懂,他說:“公子,我覺祭司說得對,咱們得回去。”
劉系對著旁邊的族人說:“我褡褳裡有筆,你去拿過來。”
那人急忙去找,不一會把筆墨一起拿給劉系。
劉系在剛剛收到的絹上,寫下“劉系自便立志迎娶牧馬族公主,我父前些年至牧馬族求親,牧馬族先王說公主年,不到訂婚年齡。我便一直等著,前幾日使臣終於帶回喜訊。劉系覺夢中的幸福、天大的榮耀將至,激到幾日幾夜無眠。今夜聽聞公主香消玉碎,劉系只覺天旋地轉。亦覺與公主雖生不能同床,死若同也是三生有幸。”
劉系寫完靠近火堆,打算烤乾後綁在箭上向對岸。從祭司一把搶過絹說:“公子。牧羊族難得出現一個所有祭司都認可的繼承人,你不能就這樣給一個早夭的牧馬族公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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