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瞥了他一眼。“因為咱家後還有荼蘼仙師。咱家不只是皇上的奴才，還是仙師的座下弟子。所以，咱家跟張卓不一樣。
等王爺登位，咱家和仙師未必還在，到那時張卓就是王爺一人的奴才。
因此，他不需要像王遠那樣小心謹慎，八面玲瓏，他只要認清自己的份，一生認王爺一人為主即可。”
傅恆一皺眉。“你和仙師未必還在，是什麼意思？”
進忠嚼著牛乾，只盯著篝火說道。“仙師有，可能就要回酆都去了。咱家是仙師在這世間座下的唯一弟子，自要是自然是要跟隨伺候的。”
傅恆心裡一。“酆都？那不就是你要死著，跟仙師走？”
進忠失笑搖了搖頭。“咱家也不吃，到時且看吧。”
傅恆瞧著他一直在那嚼嚼嚼，也忍不住好奇。“你吃的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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