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西看著河面，突然問道。“那這碼頭也只有這一個嗎？我瞧著這條河這麼長，兩邊都看不到邊際，要是隻有這一個碼頭。人多了，要怎麼往上？”
若罌搖頭笑道。“當然不是，河邊像這樣的碼頭有無數個，間隔幾十裡就有一個。只是無論有多碼頭，出現的門都是同一個。
這些門實際上都是同一個空間的分支，無論從哪一個門進。最後到達的都是同一個通道。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在關人員的流是很緩慢的，基本上關人出生在哪裡，長大後居住就在哪裡，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換一個城市。
所以每天過碼頭往黑石城去的一個掌都能數的過來，有時一連幾日一個人都沒有。”
若罌說完，拉著進忠就往回走。“拿些椅子出來吧，咱們坐著等，那道門要等到完全天黑了才會出現，現在距離天黑至還有兩小時，咱們就算站在這兒，也沒有用啊。”
既然還要至兩個小時，幾人索回到車子跟前兒，拿出了桌子椅子。
傍晚的河邊，到底還有些涼。進忠索拿了熱水出來，給幾人燙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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