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賅，卻讓人脊背微寒。
幻漚安靜地站在稍遠一點的影邊緣。
當眾人目或因藥塵的話，或因潛鱗的“毒”字而無意間掃過他時，他臉上那層朦朧的“水汽”似乎波了一下，約出左眼淺灰如霧、右眼深黑如淵的詭異瞳孔。
他緩緩開口，聲音飄忽，彷彿來自很遠的地方：“幻漚，易容。”
話音剛落，幻漚臉上那模糊的廓似乎清晰了一瞬，呈現出一張完全陌生的、清秀但毫無生氣的年面龐，旋即又恢復了那令人眩暈的模糊狀態。
這變化太過詭異，陸沐炎的目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盯著幻漚的臉。
看著看著，就覺得哪兒不對——
剛剛還略尖一點的下頜線似乎變得圓潤了一些，眼尾的弧度也彷彿輕輕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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