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箴言那雙靜若寒潭的眸子像是被一層濃墨暈染，不經意間暗沉下來。
“你想要個答案。”
“是，我想知道，師尊是怎麼想的。”
林忱看著鎮定極了，但袖掩藏之下的手，骨節已經泛起青白。
“就算知道了，你我間的相，又有何差？”
林忱一愣，雙眸瞬間黯淡下來，握的手也在此刻松下。
他說的沒錯，他們之間順其自然般的相，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挑明而發生變化。
可一旦有了妄念，人心就會變得貪婪，永遠不會滿足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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