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將不敢問溫栩的問題拋了出來：“教授，那隻狗跟溫栩是什麼關係？”
孫教授看著他臉上的表，人似的笑了：“有些事還得當事人告訴你才好，不過……小溫想要小然重新變回人，已經不太可能了。”
彼得愣了愣，剛皺起眉頭，孫教授已經繼續說道：“你也不用覺得是我們拿個無法實現的目標騙了你的溫醫生，比誰都清楚，甚至我們接的人遠沒有多。”
彼得：“那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救你？為什麼還要參與這件事？”孫教授笑起來，“因為是個好孩子啊。”
好孩子。
這個看上去跟溫栩毫不相干的詞讓彼得有些茫然。
“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會死在發生化的第一年。”孫教授在螢幕上作了幾下，將螢幕上的資料和曲線放大，“這時候人的死亡一般是外部因素和自/殺。扛過第一年之後，因為自殺死亡的人會顯著減，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活不到化的第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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