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的雙手被反擰著控制在後，耳中嗡鳴， 額頭上冷汗涔涔。江衍拿過壯漢手裡的刀， 有趣地用尖端掃過溫栩的臉， 劃出一道細長的痕。
“你怎麼還不求饒？”江衍挑眉問，“不會事到如今， 你還覺得你能從我手底下活命吧？”
溫栩睜著酸脹的眼睛盯著遠，忽然收回目，輕輕笑了。
冷漠的人乍然出的笑容總是更讓人心一些， 更何況溫栩如今的樣子——頭髮溼漉漉地在蒼白到近乎明的臉頰上，臉上那道細長的傷口像是玉上的裂，隨著笑容牽， 嫣紅的珠淚水一般落臉頰。
江衍眯起眼睛， 忽然覺得， 在殺之前，乾點別的事更有意思。
溫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故事。
“江爺，我生活在下城。那裡的人，可沒有你這樣紳士的風度， 和喜歡說廢話的天真。”
江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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