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黑狐清了清嗓子，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
“咳……我說……麥曉雯……”
駭爪抬起眼皮，沒什麼神地瞥了他一眼：
“幹嘛？”
“昨天晚上……”
黑狐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臉上帶著點不自在，“……在坑裡……那個……嗯……肢接……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駭爪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的貓，雖然虛弱，但語氣立刻帶上了攻擊：
“王文淵！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某個傢伙哆嗦得跟篩糠一樣，眼看就要凍冰棒了，誰樂意跟你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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