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讓他們自己掏錢、出兵，替哈夫克守住朝鮮半島，甚至是本土，”銀翼語氣平淡，“哈德森一分不花，就把一個帝國綁上他的戰車。”
趙哲強拿起照片，一張張細看：“川這個人……靠得住嗎？”
“靠不住，”索菲亞立刻接話，“但他有用。哈夫克不需要他忠誠，只需要他還能撬軍部——一個被放逐的前陸軍大臣，反而比在任時更方便幹髒活。沒人盯著他，也沒人信他，正適合當影子推手。”
銀翼將檔案重新塞回信封，“不管真假，我們都得當真理。”
“怎麼理？”
“先驗證，聯絡佩恩，讓GTI報介。他們有技手段、海外線人、甚至能黑進軍部網做叉比對。如果是真的，這報值得用一艘核潛艇去換。”
“但如果是假的……島津雅就是在釣魚。初音的事，也可能是個局，我們可能從頭到尾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趙哲強盯著他：“你覺得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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